他忽然癫狂,披散掉自己的头发。

        一头扎进墨缸里,提起头发在墙上继续挥斥方遒。

        他以身体为笔杆,以头发为狼毫,扭动身体,挥毫泼墨。

        他还记得在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疯狂了,大家鼓掌,喝彩。

        他大声喊到有没有酒,身边的随从连忙递上酒坛,他又是一饮而尽。

        他的书法就像刚刚公孙大娘的剑舞一样,时而婉约灵动,时而风沙骤起,时而锋芒近刺,时而波涛汹涌,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他最后收笔,又怒吼奔出门去。

        第二日,他听人讲述昨日的情景,甚为自豪。

        对于自己的怪异行为,他从来就不曾放在心上,从来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因为他已经清醒地意识到,对于他来说,书法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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