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还有什麽事吗？报告的话...可以给我三十分钟吗？我马上整理好给您审核，还是寻哥那边有什麽情况？」孙朝抿了抿嘴，喝了一口放在一旁的水。
「不是工作上的事，是关於你的事。」南暮拿起地上被捏皱的纸袋，看着纸袋孙朝深深叹了一口气。
「是过度换气症。」孙朝将捏皱的纸袋摊平，其实她也知道x1吐出来的二氧化碳并不是重点，调适自己呼x1的频率才是最直接的方式。
「什麽时候开始的？」南暮拿起桌上的书随意翻着，手指碰过的每一页几乎都因多次翻阅而留下显而易见时间走过的痕迹。
「忘了。」孙朝撇过头淡淡地说着，明显不愿再多谈。
「是大学毕业的那一年吧。」南暮语气坚定的不像疑问句，他阖上书本，直直望着孙朝因讶异而稍微颤动的瞳孔。
「...萌梦和你说的？」
「那个笨蛋根本没发现你是过度换气症候群，国王游戏时你曾说过那阵子是你人生中的最低cHa0。」
「喔。」
「是因为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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