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倾身索吻,将女人细白的双腿折起握住磨红的腿根抽送,微微低头去看那双泪眼。
怎么就这么色情,这么乖。
她以前也是这样红着眼在他的身下流泪吧。
明明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胸乳轻晃腰臀紧绷,夹紧他的同时不停痉挛,交缠的毛发湿透,小腹的湿润全是她溅出的水。
偏偏她一点不知反抗,或许是不敢,但更可能是不想,然后幼鸟般流着泪渴望他的怀抱。
漆黑的眉眼愈沉,握在腿根的手不自觉收紧,留下淤痕。
她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对他的胃口。
她顾影自怜偏执地认为自己根本不值得被爱,却不想如果不是怕吓到她,他根本喜欢的想把她吃掉。
这么想着,他真的低头在她肩头狠咬一口,然后在她吃痛委屈地流泪时缓缓开口。
“老师玩过鲁班锁吗?小时候爷爷给我做过一个。”程遇缓慢抽送,被裹紧的性器在濡湿的阴道抽送不断发出咕叽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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