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慈又道:“胸口昨夜可还疼吗?”
哦,原来已经认出她了。
“不疼,说起来得感谢你,谢谢你替我施针。”宝珠摇头。
可一切追究到头,她的伤痛是因他而起。
薛慈在她怀里静默。
从水里出来,宝珠将人放在事先准备的毛毡上。
薛慈背过身,“麻烦姑娘了,剩下的我自己可以。”
“那怎么行,”宝珠从架子上拿好毛巾,挑了挑眉,“我都被你看光了,现在到你了。”
“这怎么能算,我是盲人……”
话没说完,毛巾已经贴上他的后颈向下走了。
她的手法如同她的态度,不大在意但又挑不出大毛病,意外地让人平静,薛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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