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有选择吗？”
“选择？”凛音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有，但对我来说，这从来不是需要犹豫的事。”
心璃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想起自己当初选择维持魔法少女形态，仅仅是因为不想变回那个无人问津的林凡。
和凛音相比，她的理由显得那么自私而渺小。
“你呢？”凛音突然反问，“为什么不愿意解除变身？”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砸得心璃呼吸一滞。她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因为我不想变回那个没人在意的宅男”吗？
“我……只是觉得，这样更方便战斗。”她最终选择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答案。
凛音没有追问，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似乎看穿了她的回避。
沉默再次降临。
心璃蜷缩在被子里，感受着身旁传来的、凛音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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