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认出了她,热情招呼:“姑娘,又来看看?”

        禾梧问:“我未曾买下的另一只耳坠还在吗?”

        小贩露出个无奈的笑,“剩下一只耳坠好多天前就被一位穿得跟花孔雀似的、特别漂亮的公子买走啦。我还是第一次碰见一对耳坠,有两人愿意分开买的呢!”

        “近日试剑大会刚结束,隔洲修士往来甚多,我这也进了不少新款式呢,您看看?”

        禾梧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三天来第一个浅浅的笑容。

        她摇摇头,对小贩道:“不必了。”

        她只是在桥头静静站着,仿佛在等什么人。

        直到风起,情香如绯云般飘绕到眼前,禾梧回身,嬿宗宗主身着繁复宫装,在侍女簇拥下缓缓走来,身上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禾梧手指摩挲承影剑冰冷的剑柄,这是她从试剑大会上唯一带回来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她和荀音不是同道中人,束隐阁不是归宿;南湘楼波谲云诡,闻人懿不得消息;山阳道人是浮虚宫代表,自己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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