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的期盼与精神的羞耻交战着,让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结果了。
月儿僵着身子,赤着小脸,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可预期的突入并没有到来,身前的野兽如磐石一般,岿然不动。
下面的硬柱却也仍抵在她的入口处,丝毫没有移动的迹象。
被这样顶着,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不自在地扭动一下,想要躲开。
硬硬的棒子顶端从她的腿心沿那道软缝滑过,挑上些许晶莹的蜜液,她腹内莫名酸了一下,野兽的鼻息猛然重了起来,她手掌下的躯体绷紧,肌肉坚硬如石。
她僵一小会儿,听着头顶传来的粗重喘息。
他仍没动弹,下面似乎更硬了几分。
月儿心里发虚,慢慢将环着他的手收回来,见他没什么反应,心一横,迅速翻过身,又背对着他,顺势离他的躯体远了些。
离开那温暖宽阔的胸膛,山洞的阴冷就见缝插针地向她侵袭。
她的衣服早就被撕成碎片,不知丢在何处了,虽然干草还算柔软厚实,但并不能帮她抵御多少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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