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宗刚要反驳,成祖打断:“行了啊,我才是你弟弟。”
“才几天,就大哥大哥的叫。”成祖把他的画本拿起来看,蜡笔画,人物十分抽象,画得内容都是理疗院的日常以及他的模样。
成祖看他驮着脑袋不讲话,态度缓和:“真不放心?”
成宗点点头,成祖摇摇头,说句:“走吧。”
祭祖分两天,一天半在新市,这次选用场地就在南郊附近草场礼堂里。
八港负责人早改了面貌,全是能干的青壮年。
纵使如此,仍是有当初一起打天下的老伙计,坐着轮椅也是要来,如果让病痛困顿在床的高龄老者实在来不了,也会让自家孩子代替。
白尊华回首打量这群人,跨越两个时代,岁月的脸,忍不住动容。
司仪同白纪坤确认会场流程,总不过是老一套,他懒得看,但又不得不认真对待,毕竟老头子很重视。
来的人较多,又都是新鲜血液,穆介之照着以往,核对人员名单,白妮递给她一杯咖啡,她喝一口:“还真是应了她们的话,才干青年多得堪比韭菜。期货市场现在韭菜是什么价啊?”
白妮笑说:“韭菜从来不存在大宗商品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