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介之怒上眉梢低吼:“林思维,你一天不找打,嘴巴贱是不是!我懒得跟你扯那么多,要么大家一起死,要么大家一起活,想甩了我,没可能!”

        她气炸了,摔了电话,嘭地甩上抽屉,由于力气没使到位,抽屉别扭地回不去。

        她憋着怒火,懒得管,径直踏出办公室,对外边正要过来说事的秘助吩咐:“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所有的酒局都推了。”

        秘助老实地应了好,不敢说话地目送董事长远去。

        白亦行收拾东西,准备赴约,正好一道身影从她门前飘过。她扫了眼,穆介之抬起手还擦了面容。

        她当初挑选办公室装备的时候,特地叫人做了这扇玻璃——外面的人看起来能瞧见她办公室里面的布局以及她的一举一动,其实只有她能清楚地看见那双眼睛,尖锐的,眼皮下压,眼白多于黑色的眼球,盯着她,不甘,仇恨,不寒而栗,她抿唇正视,丝毫不畏惧,直至电梯闭了。

        白亦行才理理衣领,冲外边的秘助招招手问:“怎么了这是?”

        秘助担忧:“董事长身体不舒服…所以早早下班了。”

        白亦行听了话犹疑两秒,打发人,顺带瞟一眼,那边工位上面孔凝滞,又一丝不苟工作的白妮。

        回身便看到成祖站在门口,白亦行问:“你站这干嘛呢?”

        成祖抬表看一眼,又打量起这小女人,平日上衣下裙或者上衣下裤,换成了皮革封腰的衬衣短裙,不过膝,一眼望去,一双修长白净的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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