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被钝刀磨过。
我以为听过一次,就不会再疼。
可母亲的声音每一次响起,都还是能把我拖回那个最深的泥潭。
那是我的母亲。
她曾经也抱过小时候的我。
我发高烧时,她也曾整夜守在床边,用Sh毛巾擦我的额头。
我不是一出生就恨她。
所以她的刀,才最疼。
因为她曾经给过我一点点Ai,让我误以为,只要我再懂事一点,就能得到完整的母Ai。
「放。」我听见自己说,「不要剪掉她哭的部分,也不要剪掉我撕同意书的部分。」
秦越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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