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那个从小被教成不能拒绝、不能抱怨、不能自私的我。
「知夏？」
母亲的声音把我从前世的血腥记忆里拉回来。
我慢慢抬眼，看见她红肿的眼睛。
她穿着灰sE针织外套，头发有些凌乱，脸sE苍白，像一个快被命运压垮的妻子。
若不是我重活一次，或许还会心疼她。
可我太清楚了。
她不是没有路可走。
她只是习惯把最痛的那条路，推给我。
「知夏，你爸在里面等着。」母亲哽咽着说，「医生说了，你的配型最合适，只要你答应，你爸就有希望。」
「姐。」周明远终於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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