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懂了。

        他不是怪母亲参与。

        他是在怪她留下痕迹。

        母亲也看懂了他的眼神,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和受伤,随即又咬牙挡在他面前。

        「是我转的又怎麽样?」她哭着说,「我也是为了这个家!梁先生那边说,只要提前做储存评估,以後万一你爸需要别的治疗,也能多一条路。我一个妇道人家,我哪里懂那些医学名词?」

        她又开始把自己说成无辜。

        前世我最怕她这副样子。

        因为她一哭,我就觉得自己再追问,就是不孝。

        可现在我只觉得荒唐。

        「你不懂医学名词。」我看着她,「但你听得懂孩子月份再大,风险就不好控,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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