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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夜的好话,余映觉得自己嗓子都干了,她这辈子很少这么哄一个男人,上一个挖空心思引诱的人还是历寒。
但哄历寒并非是因为他生气了,而是因为她心里乐意,真想得到一个人的时候,的确什么鬼话都说得出口。
余映起床喝了好多水才停下,她走到床边,看着依旧未起的萧云止,忽然有些得意:让你害我下不来床吧,这就是报应。
萧云止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一睁眼就觉得自己废了。
什么金抢不倒都是吹牛的,他现在腰酸背痛才是真的,而且他完全没料到余映会如此“厉害”,床上那些哄人的话在清醒时听来只觉十分可疑。
“醒了吗?饿了吧,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吃的。”余映像只蝴蝶,一下子又飞扑到了他怀里。
“你不累吗?”
“累。”只是这种累和真被肏一晚上的感觉还是不太一样。
陪着萧云止吃完饭,又到书房陪着处理公事,余映像长在了他身上,几乎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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