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娟轻咬着自己的嘴唇,身体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任凭那只带着老年斑的手在她的大腿与翘臀上反复摩挲。
一个礼拜前的下午在院长办公室,王德成神色有点严肃:“陈丽娟,这几次黄老来疗养,他对你特别满意,只要你把他照料得舒舒服服的,护理部副主任的位置就是你的。”
陈丽娟闻言,心头一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与犹疑,下意识地揪紧了衣角,作为成年人她清楚这番话的含义,如果那个黄老有那方面的需求,难道就这样放弃自己的贞洁,放弃对老公的忠诚吗?
“你女儿明年就该考大学了吧?”王德成呷了口茶,目光落在陈丽娟紧绷的侧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
陈丽娟喉间发紧,声音细若蚊蚋:“还早呢,现在就盼着她专心备考。”
“早做打算总是好的。”王德成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你也知道,现在的就业形势”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诱哄的意味:“要是你女儿愿意,我们医院后勤部门总是能安排个位置的”
见陈丽娟没说话,他又添了句,语气里透着笃定的底气:“当然,你要是想让她去市里的事业单位,比如教育局、文旅局这些清闲部门,我也有办法运作”
陈丽娟的视线落在王德成那双蛊惑的眼睛上,瞳孔里倒映着自己僵硬的影子。
突然,“还钱”两个猩红大字在脑海里轰然炸开,楼道白墙上那淋漓的油漆笔画,此刻像凝固的血痂嵌在记忆里。
“还钱”,两个红色大字突然在脑海里炸开,楼道白墙上油漆淋漓的笔画像凝固的血。
老公原本经营的小公司,生意挺不错的,这几年不知怎么沾了赌博,输光家底不说,现在还欠了一屁股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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