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百多年前他的祖父还在清代为官写起,写了厚厚一本。
乔小柿便说为何要到行将就木前才写?
若是早些时日提笔,还能多写几册。
我拍手称好,无奈遣词造句功底不佳,便请她帮我写份笔录,就叫《晚舫斋笔录》。
小柿在网上搜完是否有同名后说不妥,已经有《XX斋笔录》了,字数相撞太多,就改成了《晚舫斋手札》。
这便是起因了。
有些事易寻因,难有果。有些事却是已有果,难寻因。
我找了块薄毯给惟谦,俯身凑近他时,才发现他没有戴助听器。
“顾惟谦,”我知道他听不见,却还是说出口了,“就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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