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是不是已经来过了?
她是不是也有一刻,曾舍不得我?
喉咙似是要烧起来,我潜意识四处环视,看见一只被用过的粉红色玻璃杯矗立在餐桌上。
是宝宝的,里面甚至还有未蒸发掉的水珠。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就差一点。
玻璃杯与木质桌面摩擦了一下,又被稳稳立住。
杯子被接满了水,却迅速见底,干脆地放置的时候,顺势有几滴水珠落下来,砸在桌上,杂和着光线,映射着木头独有的纹理,模模糊糊,明明暗暗。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翻出为母亲送葬时买的定制西服,熨烫了许久,学了一晚上埃尔德雷奇结怎么打。
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整理好着装,打理好头发,打着她放在家里的小花伞,出发去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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