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你想得太复杂。”朝日回怼,受不了潸冥负面的想法。
接着说:“在圆圈外又怎么样,自己照样可以过得舒服,让他们羡慕你就赢了啊。”
潸冥说:“你不懂,被当作异类怪物,就像是在社会上被判了死刑,无论到哪都不能受到尊重,唯一能做的只有努力地融入他们之中,获取他们的信任。”
“那你这样会很开心吗?”朝日说出直击灵魂的话,接着说:“倒不如说是为了他们而委屈自己,凭什么要压低姿态,明明错的都是他们不是吗?”
潸冥被朝日说得哑口无言。
他没办法反驳朝日的话,朝日的话和他心里的潜意识相抵触,他恨自己,如果真是朝日所说的那样,那自己就跟那些社会上的谄媚者有什么差别呢。
脑袋杂乱,愤恨自己也无济于事,内心一直纠结的事被朝日如此轻易戳破,潸冥感到无法适从。
无处可使之下,满腔的愤怒的潸冥用手砸向旁边的告示板。
告示板都凹裂,他的手指被木头划破,渗出血丝。
可是跟他现在的状态相比手上的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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