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倒都是他的痕迹。

        除了那令人作呕的某处。

        洗好了又被放在床上,床单方才被佣人换过了。

        华尔街精英,外面八面玲珑的,如今拿着风筒给那女人吹头发,动作笨拙又认真,他垂眸一点一点给她吹干,佣人端着托盘敲门,男人嗯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

        看了一眼托盘,又皱眉,“她不吃葱,重新换一碗。”

        外面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却比白日还要耀眼,霓虹闪烁,纸醉金迷,难得男人今天哪也没去,只是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如今国内关于他的消息甚嚣尘上,裴家背后是红顶商人,这点他其实有预料到。

        京城某实权人物的“裴”和这个裴。

        不过到底就是做了。

        落子无悔,既然做了,那便不会再放手。

        手伸到被子里,一点点给她上药,女人时不时轻哼一声,是被疼的——梁碧荷就是矫情,男人垂眸也哼了哼,手上却放轻了力度。

        碧荷最后是被饿醒的,鼻尖米香味馥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