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嗡嗡的震动声,阴茎又跳了跳,是在期待着什么,他伸手安抚了下自己的老二,又想——

        不过梁碧荷现在显然是误入歧途,居然还敢挂他电话。

        但总有一天她会重新回到他身边,他要她心甘情愿回来,跪在他脚边求他收留她——男人冷哼了一声,到时候再好好管教她,让她认清家里的大小王。

        不过现在,打电话给他?接,还是不接呢?古斯曼还在外头,他还有正事要做。

        良久的沉默。

        直到挂断的前一秒,终究还是摁下接通。

        “啊啊………唔………轻点!”

        瞬间——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呻吟,混杂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一股脑的顺着光纤从距此直线距离1760公里的洛杉矶传了过来,传到针落可闻的隔间,然后被一点点放大,尽数传入耳道,鼓膜,最后是大脑皮层。

        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犹如石破天惊。

        突然激烈的顶撞,惹得对面的女人大声哀求,带着泣音,哭腔连连,喊着,嚷着让他轻点。

        但换来是更剧烈的顶撞,刻意的喘息——目的清晰且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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