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主人原来喜欢这种玩法吗?”片刻的刺痛后,伊芙琳捧起自己的双乳,看着浑圆果冻上流淌着一丝草莓酱,对着狂猎抛去媚眼。
“不,这枚钉子的作用是让你这里一直处于敏感的勃起状态,这样就方便我随时随地回来干你。还有,在这里什么都不许穿,把身体完完全全的给我露出来!让别人也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模样!”
狂猎厉声加紧了手下的力道,仿佛不同意就要把伊芙琳掐死似的,后者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狂猎抛下一句话,随后消失在虫巢中。
狂猎觉得还是不要一开始给恶魔太多好脸色,这些家伙最会顺杆上爬,必须先好好敲打一下。
对于恶魔来说这根本算不上凌虐,它们可以随意变换形态,只要伊芙琳想,那钉子就能从身上脱离。
他这样做,无非测试一下伊芙琳的自我驯化程度。因为想要维持这副状态,就得让恶魔凭靠自制力全程不变身才行。
“可算走了!可恶,到最后也没有给我一口吃的,只会画饼!”看着狂猎凭空消失在原地,伊芙琳从原地爬起身,目光在四处搜寻狂猎的身影,直到确认他真的离开为止。
鞭绳从脖颈上松开,伊芙琳没有在意上面留下的勒痕,低头看着胸前异常充血肿大到能挂住戒指的乳尖,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任那两枚罪魁祸首继续留在那里了。
“他没有把我收进戒指里,我可以趁此机会做点什么。”狂猎后脚刚走,伊芙琳就已经在想怎么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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