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枕在椅背上,眼泪糊住了他的双目,他一片模糊中凝视窗户上的玻璃。
玻璃映出项维青的脸,她此刻是他心中的神明。
哪怕是被抛弃的痛苦,同样也在陪伴着他,令他感到温暖。
可若项维青这时看他一眼,他会愿意即刻死去。
这就是他的信仰。
放浪的叫声提醒着项维青,这里一直有个人,就算被她弄到哭出来,也还是守在原地,让她怀有牵挂,让她获得控制。
那人无时无刻不在等待,且拥有平稳的生命体征,不会因这样那样的理由死去。
这让项维青感到安心,也让她获得了细水长流的高潮。
牧嚣渐渐哭哑了嗓子,双腿大张,眼角通红,俊俏的脸在椅背上左右轻摆,口中仍喃喃地念着“求你”。
她开始重新组装枪支,声音很轻,和牧嚣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最后一个零件归位,项维青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