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穴被干得红肿不堪,汁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腿根淌到地板上,拉出黏稠的丝线,地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湿痕。

        最后,我把她抱回床上,双腿压到胸前,几乎折成两半。

        她34D的胸脯被挤得更显饱满,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被压扁的雪团,小穴完全暴露,肉缝被干得微微外翻,汁水淌得满床,黏在臀缝间,亮得像涂了油,床单被浸得湿透。

        我猛干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床吱吱响,床头撞墙发出“砰砰”的闷响,像是要把墙撞穿。

        母亲尖叫着高潮,身子痉挛,小穴一阵阵收缩,紧紧裹住我粗壮的鸡巴,汁水喷涌而出,溅在我小腹上,像一场小型喷泉,淌得我裤子都湿了半截。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挺,随即在她阴道里喷出滚烫的热流,烫的母亲身体连连颤抖,身体就如打摆子一样抖动个不停。

        我抽出鸡巴时,从她蜜穴里,缓缓地流出一股股白色浓稠的精液,滴了几滴在床单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事后,母亲腿间红肿不堪,小穴微微张着,淌着黏液,像被操烂的花瓣,嫩肉外翻,隐约能看到里面红艳艳的内壁。

        丝裤袜破得不成形,只剩几缕挂在脚踝上,像被撕碎的战利品。

        她喘着气,眼神迷离,衬衫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胸脯上满是红痕和齿印,像是被野兽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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