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上一根烟，吐着烟圈，笑眯眯地说：“妈，你这腿这身段，我玩一辈子都玩不腻。”
母亲整理衣服，踉跄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臀部隐隐作痛，像被烙下了我的印记。
她低头穿上鞋，踩着碎裂的丝袜走进卫生间冲澡，满心复杂，腿间黏腻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羞耻和异样的刺激。
我靠在床头，点上一根烟，眯着眼吐着烟圈，身上还带着刚才激烈运动后的汗味。
母亲刚从浴室出来，裹着一条白色浴巾，高挑的身材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消失在浴巾边缘。
她低头擦着湿发，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疯狂中完全回过神。
我随手拿起床边母亲的小包，拉开拉链翻了翻，本想找点纸巾擦汗，却意外摸到一团柔滑的布料。
我好奇地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套性感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半透明的薄纱设计，边缘缀着精致的花边，搭配一条镂空的花纹内裤，旁边还卷着一双黑色吊带丝袜，丝质轻薄，摸上去滑腻得像水面上的涟漪。
我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我把母亲小包里那套内衣抖开，举在手里晃了晃，冲着母亲低声笑道：“妈，你这骚货，嘴上喊着不要不要，心里早就想好了吧？带这么一套诱惑人的内衣，摆明了是准备让我操个够啊。”母亲抬头一看，脸刷地红到耳根，手忙脚乱地想抢回来，低声道：“小森，你别乱翻我东西……”可她声音细弱，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羞涩，没了之前的抗拒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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