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母亲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精致的五官因剧痛而扭曲变形,额前的白水晶吊坠疯狂地晃动着,折射出绝望的光芒。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鬓角。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的、野蛮的侵犯。

        吴主席却对她的痛苦置若罔闻,反而因为这极致的紧涩和她痛苦的反应而更加兴奋。

        他抓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不断挣扎的身体,开始了猛烈而快速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撕裂,母亲的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长凳边缘,她想尖叫,想反抗,但赵子昂那句关于儿子的威胁像一把利剑悬在她的头顶。

        她只能将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咽进肚子里,努力在脸上挤出迎合的表情。

        “哦……啊……吴主席……您……您好厉害……嗯啊……”她开始配合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努力模仿着那些淫妇的浪叫。

        她甚至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肢,试图去迎合吴主席的撞击。

        这是一种极致的矛盾,内心在滴血,身体却在表演放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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