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母亲,还有莫茹馨、韩月蓉、舒雅……她们几个,衣衫不整地瘫软在实验台旁、冰冷的地面上,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她们那平日里精心呵护的脸蛋上、雪白的颈项间、甚至裸露在外的胸脯和手臂上,都沾满了白浊黏稠的精液,有些已经半干,在灯光下泛着屈辱的光泽。
此时此刻,我内心生出一种病态的渴望!
我想要知道,这些畜生是怎样侵犯这些端庄优雅的美妇教师,是怎么凌辱我那平日里知性严肃的美母的。
于是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努力平复着几乎要炸裂的呼吸,等待着那群禽兽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实验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最先走出来的是那个大腹便便的人我竟然在新闻里见过,是国家发改委的王主任,他一边用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意犹未尽地咂着嘴,脸上泛着酒色与情欲交织的潮红。
紧随其后的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看似斯文败类的省发改委的刘处长,他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的扣子,嘴角挂着一丝满足而又带着几分轻蔑的笑意。
还有另外几个我叫不上名字,但看穿着打扮便知非富即贵的男人,他们一个个神情餍足,仿佛刚刚享用了一场饕餮盛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在脸上堆砌出最谄媚、最恭敬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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