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开始堆沙塔,堆到一半就推倒了,又堆,又推倒。
没什么心思。
水壶里的水只用了不到一半。
她正准备收工回家,忽然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巨响。
是摔门的声音,很重很重的关门声,声音甚至在楼群间回荡。
紧接着是女人的叫骂声,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在骂什么,可那声音尖得像指甲在划黑板。
苗渺抬起头,循着声音往上看。
五楼。
过道栏杆上,一个男孩趴在上面,眼睛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在哭。
她一下就认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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