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不会再被推倒,留给他,他们俩说好了,如果是他推倒的,会在沙坑的角落插上一根冰棒棍,苗渺一看就知道。
接触的多了,苗渺发现他身上的伤总不好,还有新的。
有时候是胳膊上青了一块,有时候是嘴角破了,有时候走路一瘸一拐的,问他怎么了,他就笑,说“绊的”、“磕的”、“不小心”。
她知道他在撒谎。
可她没有拆穿。
她想起楼上那个女人尖利的叫骂声,想起那扇被摔得震天响的门,想起他趴在阳台栏杆上哭的样子。
跟自己瞒着父母是一样的。
可有一天她实在忍不住了,问了一嘴。
“你做错什么事了?”
他脸上多了一道很深的指甲印,从颧骨拉到下巴,结着暗红的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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