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她低声重复。
“既然你一口咬定我偷人……那我真做给你看!也不白挨你这顿打!”
这股报复的冲动如野火般窜起来,以燎原之势烧得她浑身发颤,却奇异的带来一种扭曲的解脱,是啊,凭什么他在外头风流快活,她却只能在家忍泪吞声?
心里那道锁,咔嚓一声,突然就松了。
现在她有了最“正当”的理由。
她马上奔进浴室,飞快的冲了个澡,对着镜子梳拢了头发,手很稳。
从床底的箱子里翻出一身夏装,蓝底白花的衬衫,白色软布短裙。
这身打扮对她来说已经有了特殊的意义,是她第一次去小崇家时穿的,也是照片里那个眉眼发亮的自己……向往着广阔江岸的自己。
衬衫上压出了折痕,短裙依旧柔软,换上后一股寒意让她一哆嗦,这夏装实在难以抗衡秋寒的天气……可她偏要这么穿,像是践行一场重要的仪式。
想着,她又掏出一件翻领灯芯绒外套,还有几条厚长筒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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