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怎么还干啊!快停手,坐下休息!”刘阿姨的拎着药箱过来,一看小崇还在干活,连忙命令道。
小崇额头上的肿包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
苗渺站在一旁,攥紧了手,哭唧唧的:“小崇哥,你别干了,我……我太笨了,害你受伤。”
刘阿姨也上来阻止,却被苗老师拦住,朝爱人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劝了。
他理解,这是男人的倔强,这种有始有终的态度,他自己也有,好在自己医生老婆都说伤得不算重,不如就成全了他。
苗老师叹了口气,递过工具,两人继续干活。苗渺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帮忙,眼睛却总忍不住偷瞄小崇,心底既愧疚又委屈。
没多久,水管修好了,水龙头稳稳当当的没漏出一滴水。
“好了,苗老师,您试试。”小崇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渍,额头上的肿包在灯光下更显狰狞。
苗老师拧开阀门,检查了一圈,满意的拍拍小崇的肩膀:“好啦,没问题了,现在该检查你怎么样了。”
说着就把小崇拉到沙发上坐下,刘阿姨接着就用镊子夹着棉花,沾了酒精抹在大包伤,然后又抹上了化瘀的膏药,熟练的撤下四根胶布贴在虎口,一手按住纱布一手扯下胶布固定住了纱布,手法娴熟利索,片刻间就包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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