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熟悉的院里人面子上依旧如往常一样打着招呼,但那眼神中都带着不寻常的眼光。
路边闲聊的妇女会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中夹杂着她的名字;甚至连几个玩闹的孩子,都会忽然安静下来,用好奇目光看她。
这种情况自从她回来后就没断过,像一股无形的阴风,缠绕着她,让她脊背发凉。
这源头她也不难猜到,想必是婆婆在背后作祟,添油加醋地把她传得满小区风言风语。
云红是个爱护羽毛的人,心里难有滋味,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可她却不知道,越是这样,在好事者眼里,越是心虚的表现,越坐实了传言。
或许,她心里也真的觉得心虚吧……毕竟……她没办法骗过自己。
回到家时,陈永也在,这些天对她还算不错,不说百依百顺,也算是说啥做啥。可云红总觉得他这股子顺从背后藏着什么企图。
陈辰开学后住校了,家里就剩他们夫妻二人,电视的声音吵闹着,他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几句话,放从前,云红会问东问西,关心一下,现在全然没有了,那是一种真的不在乎的漠然,这种漠然让家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每天睡觉前,丈夫都要上手揉她的胸,那双手掌粗糙有力,有种不摸白不摸的强行感,还有一种“你就该让我为所欲为”的执念。
越是捏得她乳肉变形,越是让她吃痛叫出声来,他就越满足……有时还会扯开衣襟在乳头上嘬上几口,牙齿磕碰着乳头,没有一丝柔情,只有赤裸裸的怨气,像在标记领地一样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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