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概是做了噩梦吧。
在另一边上床,她从背后靠近程牙绯,模仿着那个姿势,体会抱着人是什么感觉。
大概是小时候抱着玩偶睡的安全感吧,但是和玩偶有点区别,这个抱枕有体温,会因为呼吸起伏。
原来如此。
——做你所做的所有事,这样会不会更了解你一点呢?
“你该起床教教我了。”
周品月对着空气轻声说。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没有停在腹部,而是继续向下走。
会醒吗?到什么程度才会醒?
这样做恶心吗?但是答应过了吧,说睡醒会教的,这样不算违约,也不算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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