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好渴。
她将易拉罐里剩下的液体倒进嘴里,把它放回茶几上,然后拿起那条脱下的牛仔中裤,将女人的双手反绑起来。
她决定下楼买新的酒。
“这是……”
“有眼罩吗?”
“呃,在、在卧室床头柜。”
她拿回来,给人戴上,一声不吭地跨下沙发。
“阿月?这是什么意思?”
好在自己的裤子没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就出门了。
“喂!听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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