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急功近利的话,总觉得不会有好结局的。

        她把虚抬在空中的那只手抬高些,保持着角度,搭在周品月的肩膀上,示好地说:“那个,可以商量一下吗?”

        周品月反而不太适应了,往后退了一点,移开目光:“你说。”

        “如果我脱掉上衣,胸可以算两边吗?”

        “然后呢?”

        “然后,背上一个,锁骨一个,可以吗?”

        “锁骨和脖子差不多吧。”

        “不一样啊,连方向都不一样。你就答应我吧。”

        周品月把她搭在肩膀上的手撤走,叹了口气,小声说:“你要脱衣服的话,手上的面粉会乱掉。”

        “没事啊,可以不脱这个袖子,就挂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