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就像我老了卧病在床,她在给我当护工,伺候我用尿壶似的,任劳任怨。
是啊,那可是精液,小允又不是荣洛茜那骚货,她能在身边放下手机给我弄出来,完全是迁就我这个当哥的。
搂着我的脖子,小允坐进我怀里,像是索要口交手弄的报酬,休憩撒娇。
这些天也是苦了这妮子,白天既要让她准备下次接应荣远峰行动的技术工作,又要配合我“练功”,晚上还要在床上撅起小屁股承欢做爱。
这布艺沙发和家里的很像,以前我们在沙发上可最多也只是依偎着暧昧,一想到昨晚我还擒着小允纤细雪白的脚踝,在这沙发上打桩,身侧的落地窗外又是大海,一股如做梦的不现实感配合着高潮余韵就让我脑袋飘飘然。
“哥。”小允小脸埋在我颈窝,瓮声闻气。
“怎么了?”我想,如果怀里是荣洛茜,我肯定会翻身上马打第二炮,但在我怀里的是小仙女允儿,压制兽欲,我必须怜惜娇花。
“人家刚刚不是抱怨,只是真有点酸,休息好了还能那个的。”小允害羞的声音细如蚊声。
我用鼻息温柔笑了笑,握住小允的屁股蛋子,天啦,这妮子青蛙趴让两颗光滑弹手的蜜桃肉蛋绷撑的更圆了,本来想好好说话,想宽慰解释,但这一捏,便又精虫上脑,咬着小允的耳朵撩拨:
“练功也要理清思路,哥今天的试验结束,没头绪了——不过,如果即便不练功,哥也想要小允,天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哥想要你,想的要命。”
小允脸红彤彤的,小声嗫嚅,“套套都快用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