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姨妈居然前掌撇开我的刺拳,一招淌泥步移动到更加巧妙,绕着圈避开了我的后手侧,反应过来的我前手变为反手鞭拳,白驹过隙,姨妈出手更快,那玉葱化作龙形掌,封喉击肝,两处都是要害。

        修长的手指张开虎口,如一条威严冷厉的龙,姨妈停下龙形掌,一股劲风压得我脖子有被触击的错觉。

        “再来。”我暗骂自己大意,赢肯定是让妈赢,但是我不能让她小瞧,自己已经是个大男人了。

        “好好好。”

        这一回合的姨妈更加“猖狂”,居然没有任何架势起手式,只是好我潇洒地招了招手。

        我脑袋里预想出来三套预案,猛攻上前,以前后蝴蝶步调虚晃确定距离,下身起腿进行卡夫踢,姨妈也在我抬腿时前出,又是那招淌泥步,姨妈步伐灵活如游龙绕着我的站位,让我的踢击彻底落空,轮到我转身迎敌又处处落入她的陷阱,翘着修长手指的掌法不停拍在我身上。

        攻击性不强,侮辱性极大,每一掌都绵软不让我疼,但我感觉自己被拍蒙了,接下来每一回合依然如此,甚至一次比一次更快落败,最后让姨妈都懒得用“花招”,直接中线破我的架势,直取头颈肝腹。

        胡媚男在台下鼓掌叫好,连续挑战姨妈让我有些气喘吁吁。

        “不对啊,妈,您这是喂招的的打发,哪有这种点到为止的。”

        “我不点到为止……”姨妈依然气息均匀,说话不带喘,运动奶罩里的胸脯没有丝毫起伏,她转过身云淡风轻地朝八角龙立柱刺出一“手刀。”

        下一刻,我清清楚楚看到那钢柱被砸出来一个窝,柱子像塌了腰弯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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