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着被丝绒红唇吃得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刚刚被温柔口交安抚的心又被那缎光红唇勾得魂魄出窍,抓心挠肝。
灵蛇俏皮地缩回媚笑着的缎光艳唇,只露出一丁点飞快地如蛇吐信子上下舔着空气,进行着勾引我的“素振口交”,单看那表情那微笑,好像就是一个逗趣孩童的丰腴妇人。
“骚屄!看我不把你舌头肏成一条死蛇!”我豪气盈胸,刚刚射两发浓稠,现在又心痒得如十六岁的少年。
是的,这十年我的性欲从未消停,只是心性成熟能够压抑,实际上内心还是心潮澎湃。
握住二十五公分粗长的根部,我开始起我最爱的口交前戏——用硕大的龟头去拍大女人的舌头。
“啊——”蛇蝎女发出被医生检查喉咙的呻吟,那被我不停敲击的长蛇也不安分,卷着花儿牢牢把我的龟头后檐沟箍了一个圈。
湿滑的“蛇”缓缓蠕动,像捕食猎物一样愈缩来愈紧。
“啊!”我握住绵羊盘角,这下轮到我叫了。
蛇蝎荡妇的香舌上和所有人一样,有着密集的舌乳头,一颗颗细密的凸起随着收紧摩擦的我龟头棱子更加紧密。
不光如此,这蛇蝎女玩给大鸡巴玩的是性窒息,箍得越紧,龟头里无处安放的燥热血液就会四处碰壁,那胀鼓膨张的快感很独特,我也很享受。
我想象着,待会她那缎光红唇纳入大鸡巴后,我恣意抽插时的销魂,那舌头会在她喉咙里如影随形使着“坏”,各种骚招伺候到我射精后,还会用蛇缚缠绕,把我输精管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那种尿道挤压成一丝线的感觉……我想想都全身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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