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舔了,直接吃。”我张开双手抚摸荣洛茜的后脑。
被震慑得呆滞,荣洛茜听话地俯身含住龟头前端,嘟起的红唇慢慢向下吞入,柔媚的唇瓣包容住冠状沟,后又开始抚摸大鸡巴上虬结的青筋。
湿润温热的口腔里,荣洛茜不安分地活动者垫在龟头下的舌尖,滑嫩腔壁贴合,吸溜吸溜的吮吸声曼妙入耳,我爽得用手背遮住眼睛,仰头喘气。
闭上眼,我用手握住荣大小姐的发髻,感受她螓首一上一下的起伏,吃累了的荣洛茜吐出大鸡巴,脸蛋贴着湿漉漉的肉杆子,咬着嘴唇陶醉摩挲。
大鸡巴上一圈一圈的口红印都是她纳入的深度标记,二十五公分她不可能全部吃进肚子,但难能可贵的是她每一次口交都又刻意练习,一次比一次进步。
“好大,好粗……”
“舌头伸出来。”我恶狠狠地命令,不是我不怜香惜玉,而是快感蚀骨酥魂,我必须强咬牙抵抗。
“啊——”荣洛茜今天很乖,温驯地把粉舌吐出,张开嘴也不顾淑女形象。
握住大鸡巴根部,我敲打起她的舌头,亵玩了一会儿,方才按压住韧劲十足的鸡巴,重新插进她的小嘴里。
红唇紧裹,两只葇荑握住大鸡巴竿子套弄,荣洛茜把她的小嘴合玉手变成了套弄我的肉腔,指腹柔软,口腔湿滑,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让我飘飘欲仙,被她如此心情榨精了五分钟便全部射了出来。
一股酥麻酸软从尾椎骨释放道全身四肢百害,我深陷进沙发成了一滩软泥,精液粗暴的发射量造成了尿道拥堵,而拥堵却又给了我一种难以言喻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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