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擒握刀叉地笨拙,自己点了一份全熟的西冷牛排,切着费尽地像锯木头,惹得我和妈忍俊不禁。
忽然,我才回想起来,姨妈在吃上面从未亏待过我,小时候她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更别提下厨,印象中,她经常带我吃好的,之所以我比小允还熟练用刀叉,正是如此。
倒不是说我被母亲偏爱,到小允出生,妈就学着掌勺了。
吃完主菜,姨妈起身推开椅子,从坤包里摸出了一个金属烟盒,她趁小允满嘴流油埋头干饭,超我使了个眼色。
“妈妈去抽支烟。”
“我也要去,妈你戒了吧。”我看懂她想要和我单独谈谈,随即起身跟着妈来到天台边。
“中翰,这几天,你是是不是和国安那个临时小组的领导接上头了?”姨妈点燃香烟,轻轻的吸了一口。
海风吹拂,齐肩的青丝扬起,像是被束起的似的,母上大人露出那张完美绝伦的脸型。
“没有啊,还是那个小洋……妞在电话对接。”我拿起金属烟盒靠着女儿墙,点燃帮妈消灭起害人的香烟,“妈,我正想给您汇报,他们让我去格致中学当国防课老师,临时顾问性质的,说是用这身份又要搞什么名堂。”
“嗯——”姨妈点头,她对这些小打小闹好像并不关心,一只藕臂环胸,一只手手肘撑着上面,微翘的兰花指夹着香烟,颇为妩媚,香烟香气跟着海风撩拨我心弦。
姨妈并不是老烟枪,三天难动一支,而且她钟爱焦油量不大的混合烟,烟草味很淡,像是古龙水一样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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