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里,法医和痕迹检测人员正在嘟囔。

        “人是受钝击……不对像是坠落摔死的。”法医挠头,“颅骨大面积粉碎性碎裂,背部淤青……不对啊,这甲板的高差也只有三层楼高。”

        “咳咳——不要讨论案情。”领着我们来的警察清了清嗓子。

        “李知珩先生,过来下,荣小姐麻烦先在原地等我们。”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察戴起手术手套,朝我招手。

        我跟着那名国字脸警察下了一层甲板,下楼打量了一眼,他的资历很老,肩章上再升星就要成花了。

        “我就开门见山了。”国字脸警察摘下口罩,“我是上宁市局的梁健,我的上级接到了军情单位的协助要求,事情大概也了解清楚了。”

        姨妈的效率这么高?

        我心底暗暗佩服,只不过军情反间谍机构没有执法权,与我身后躺在的尸体相关一切的调查都需要警察部门介入,想到这儿,我面露难色。

        “您不必操心,案件也转办给你们没问题,一切都再反间谍法和反暴恐法的框架下,咱们公事公办。”国字脸警察递了一支烟给我,“尸检报告和身份信息我回同步发给你。”

        “感谢,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贵局协助。”我双手合十。

        诈出暗杀荣洛茜的幕后指使,还需要警察守住秘密,并且再传唤荣家人时,加以误导,这样对方方才能大胆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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