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爹。”胡媚男坏笑。

        “爸爸。”我叫的没有一点心理负担,这屄人没什么素质,我知道,况且她是女人,我连我爹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他没养过我,也不存在对不对得起他老人家。

        “你他妈真是个大孝子啊,听好,只需要在足三阳和足三阴找感觉,提肛你知道吧,就往上提着,夹着,就像大的要来了,这样能轻身,但如果你在足三阳和足三阴最下面留了一股子真气推动,那你就可以在轻身的时候跑出飞一般的感觉,你找找那种感觉。”

        “我去你妈的,这什么心法,搞笑呢。”我踢了胡媚男一脚。

        “大道至简,你懂个球,爱信不信,爷先走一步,看好。”胡媚男脱下水肺,一溜烟窜出了灌木,速度之快,在林木间五米的间距空间里什么影子都没留下,就是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胡媚男的比喻虽然不雅,但姨妈在我小时候天天逼着我把真气在周天经脉里调理运行,让我轻轻松松就做到了把真气截断成两部分,试着拔腿跑出两步,一时间便感觉身轻如燕,周围树木垂下的枝叶打脸。

        只是两秒钟,我就超越了胡媚男,跑到了林木线边缘。

        林子外是一个垂直地面九十度的峭壁,上面凸起的石块是攀爬的施力点,放以往,在夜间徒手攀爬,我都不敢,但现在有了“轻功”,我觉得自己可以试试。

        “可以嘛,接下来,攀岩你会吧,脚下保留的那股子真气做跳跃的时候消耗的最多,教你个小诀窍,在半空中松开阻挡的真气,快速回灌一些到脚底,这样下落也腰不酸腿不疼,还能连续跳,像我这样——你要记住大的来了那种感觉。”

        胡媚男助跑了两步,猛地窜出林子,在快到崖壁时候纵身一跃,整个身体旱地拔葱,踩着凸起的岩石,四五步便轻巧地跳了上去。

        论小脑和运动神经,我自认为不输胡媚男,以前闲来无事我们俩互练散打的时候,她就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看来她也一直配合姨妈隐藏内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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