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流G7是机场,但候机厅很小,小到像乡镇的公交车招呼站,跑道也只有两条。
在降落时我就注意到周围地形,绿茵成海,几乎没有什么聚居地。
戴辛妮一直卖着关子,实际上这是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叫什么的地方,一切都交给了她的助理办妥。
她只知道是黔州一个旅游资源丰富的山区,问她有哪些可以赏玩的,她却只知道那家民宿风景很好,一整面大落地窗直朝林海。
换上了灰色瑜伽裤和白色宽松运动衣的的戴大美人挎着香奈儿包,兴冲冲地在前方带路,我则背拖着行李箱跟随。
然而扫兴的意外发生了。
出了机场,她拨打了预订好的民宿电话,可哪知助理事情办出来纰漏,民宿老板以为客人为了私密包下整个民宿,也不用包车接送,助理则把接送服务当成理所当然。
看着戴辛妮打着电话跺脚,责怪助理办事不力,我默默地拿出手机,导航了民宿是所在的位置。
“黔州省,东南黎族自治州,云岭县。”我拿起手机给她晃了晃,过惯了出门就是车,从不用导航的日子。
“老公——”戴辛妮撒娇起来,那个“公”要拐几道弯可爱极了,“要委屈下你了,咱们在这儿等等车。”
我指着空荡荡的候机厅,那里的航班时刻表也空无一物,远处在一旁干着急飞行员也坐不住了,跑去柜台摇醒穿着保安制服的“地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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