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循着声音去看那声音的主人,忽然一只有着猩红色纯色美甲的柔荑便掰住了我的下巴,那张本该在荣耀洞里承精伺候我的红唇出现在我面前。

        在我面前的女人被一阵如欧泊火彩的白光笼罩,那白光仿佛来自天堂,五光十色,圣洁如一件头纱,只能看见她那瓜子脸的下颌线和那张给我口过无数次的红唇。

        “Mamasgro?erSz,Junge,gro?erSz,Baby,FickMamitotmitdeinemgro?ensz。”女人咧开了一遍嘴角,红唇唇角如丝妖艳娇媚,明显的她在说德语。

        “请说中文。”我哭笑不得,自己居然在和梦里的NPC对话。

        “FütterMamamitdeinerdiMilch–beideMünder,enwirdrei.Daswillstdudoch,oder?”

        我一直觉得德语是世界上最难听的语言,但从这女人嘴里出来的德语却像扭着翘臀走秀的野猫,春情无限,那喉咙里咕哝的重音像是做爱时,我那厚实的冠状沟在子宫口软骨上卡住时摩擦出的弹响。

        “听不懂,忘光了?那妈咪让你回忆回忆,还记得你最爱的亲子游戏吗——红——绿——灯,刚好,惩罚你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女人说话一字一顿,我低头一看,她一只柔荑已经悄无声息来到了我的胯下,柔软的手掌托起我那已经胀硬的龟头,轻轻地抛了抛。

        “什么红灯绿灯的?”我我张嘴问。

        “红灯。”女人湿润的艳唇里洁白的玉齿轻启,另一只柔荑竖起修长的食指堵住我的嘴巴,“嘘——坏孩子只能被惩罚。”

        笼罩在朦胧欧泊火彩里的女人贴上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脯规模很大,柔软的触感绵软又有着弹力,挤压在我的方形胸肌上,天堂圣光般的“罩袍”里露出的香腮枕在我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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