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男说我的真气贮容天赋异斌,完全是核动力驴级别的,刚刚费大劲跳上二十米高的洞,现在又运足力气平地腾跃,踩着树干穿林飞掠,一点也不觉得疲倦。
容不得浪费时间,待会天色暗下来,看不清这密密麻麻的林幕,轻功就没办法施展,如果单靠走路到最近有信号的地方,就要猴年马月了。
刚沿着缓坡翻过一道鞍部,忽然我就发现不远处的暮色下灯光大作。
我的方向感一向很好,那并不是停车场的位置,在这国家公园内也没有人活动的聚居区。
察觉到异样后,我调转方向,当看到无数树干层层叠叠遮蔽下,星星点点灯光渐渐浮现,我便从落地,小心翼翼靠近。
大概是常年在特战司摸爬滚打,我那该死警觉性让我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上宁的后花园,还是在塞尔维亚的黑森林。
靠近林线,我这才看清楚灯光的来源。
在林木围拢的洼地上,临时搭建了两个帐篷,十来名里头穿着便装,外头套着战术背心的家伙忙前忙后,我心头刚刚一惊,又看到他们手中的191式步枪,这才顺利口气。
在营地中央还有卫通设备和我叫不上名字,但看到过的电子战综合设备,这群家伙不像在搞演习,在上宁地界也没必要搞演习,这些人更不可能是什么“敌对势力”,多半是国土安全局的增援。
想着尽快把小允捞上来,我便叹了口气,躲在一颗树后,长长地吹来一个鸟鸣的口哨。
营地里所有人都停下来手中的活,纷纷朝我伏身的地方望来警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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