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评议席的过道穿过,我来到了拿着话筒的男青年军官身旁,这小伙机灵,看着我和“林将军”一起来的,赶忙就安排了一名工作人员带我从“球员通道”进入球场的后台。

        进入更衣室,七八个壮汉正在光着膀子做热身运动,房间里两排更衣柜隔着长椅分开,两拨人也以长椅为界,就连这里的气氛也是泾渭分明。

        一边是剃着板寸,皮肤黝黑的糙汉子,一边是白白嫩嫩,但肌肉结实的小年轻。不用想,我也知道哪拨人是军人。

        “嘿?兄弟,走错了吧……”明显是武协运动员的小青年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头一看,那家伙全身白的没有太多血色,赤条条的上半身的肌肉也不发达,活脱脱的白斩鸡一只。

        “没走错。”我不想过多理会。

        扫视一眼,我打开了贴了自己名字的更衣柜,里面是一件蓝黑色的“胶质紧身衣”。

        我的形象和同一队伍的大老粗截然不同,惹他们面面相觑地诧异。

        这也不怪我,我服役的单位不需要“注意”军容军貌,在我手下有纹身的,有蓄胡子的,还有留长发的,我这头美式前刺已经算最朴素了。

        拿上衣服,我去往另一头没人的地方,脱下衣服。

        虽然我是头一次穿这东西,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凯瑟琳穿这衣服的时候是没有穿内衣的,连翘臀上都没有内裤痕迹,所以我脱光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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