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主动进攻,但频繁地用着低扫,卡夫踢阴狠隐蔽的招数连续攻击对手小腿,我们输掉比赛的两人都是被这种袭扰逼迫得主动出击,然后进入更狠的泰拳内围打到口吐白沫。

        我脑子里复刻起这些招数,从回忆里找到了这些招数的克制方式。

        “妈妈,我不想学这个,好娘啊。”

        院子里,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无赖。

        “你娘我就会这个。”

        “那我不学了,课外兴趣班您也给我报功夫,回家还要练功夫。”还是矮冬瓜的我抱住妈妈的手臂。

        “那课外兴趣班,你自己选,回家必须和我练功。”

        “这有啥用啊。”我嘀咕着抱怨。

        我记得那是的妈妈,还爱穿诸如桃红、嫩黄色的瑜伽裤,臀腿也没现在丰腴,蹙着眉头拿我没办法。

        忽然,活动主持敲响警示锣,把我从被母亲教授拳脚的回忆拉了回来。

        终于,待到我上场,比分战至2:2,我和“白斩鸡”的比试就是胜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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