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走,陈景行离我有三步远,情急之下,我动用其小腿藏着的真气,爆发性地蹬地,身体如箭射出。
摊在中线的柳手化爪直扣陈景行的面门,中线被我突然袭击,我这速度犹如半夜突然扔进他卧室的闪光震撼弹,“白斩鸡”技术变形,格挡了我第一击,但身体已经门户大开。
瞬间贴身,我打出三招标指,脚下同时截踹,把他“断腿”控制在原地,成为我的木桩人。
台下的人倒吸凉气,我则打起了武术套路,“白斩鸡”被我练揍十拳,倒在了擂台之下。
我不是什么练武的,自然也不会给手下败将,抱拳承让,活动了一下脖子,瞥了一眼评议席上的母亲,她双手环胸托起旗袍里的巨乳,含笑点头很是满意。
“李中尉,你刚刚是不是用轻功了?”一切发生的太快,吕紫剑都还未坐下。
“吕老,我被点穴封脉了,刚刚那尼姑婆婆……广慈师太亲自点穴,您忘了?”
我也料到了会被识破,但心里也早有了对策,把皮球踢给了那尼姑老太太。
“行了,我也没看出李中尉用轻功了,吕老您看错了,对不对?广慈师姐。”旗袍美熟妇抢过话头,“都下去把,结果出来了。”
回到更衣间,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兵哥哥们围着我庆祝,直夸我给他们出了一口恶气,热情地想要请我吃饭,我赶忙推拒,搞得我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回到了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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