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眼冒金星的我,忽然耳畔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在呢喃:“真气自丹田起,化丝流散,循经探脉,遇滞则涩,至通则顺,痛处若荆,涌泉滋润,以丝解缠。”

        这幻听居然是在讲内功心法,听着像是能疗伤。

        我并没闲工夫惊奇,我还遇到过梦里十多个“鸟洞”天天晚上刷新女人,给我当人肉夜壶,还有什么比那玩意还要奇怪的。

        按照我自己意象化的理解,我开始用从丹田里分散出真气。

        “哥,你下半身还有知觉吗?我真是蠢,对了,上网查急救方法……啧,没信号——哥,小允真没用。”小允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豆大的泪珠在我脸上如雨滴落。

        “别急,哥在运功疗伤,没的大碍,你朝洞口喊两声,一直喊,看有有没人路过。”

        恍惚间,我记忆起少年时,母上大人教我练功时传授的一些口诀和方法,大概是时间过于久远,一切都模模糊糊,但的确有一种内视自己丹田经脉的方法,我也好想短暂的成功过,不过那时性子倔,一切都想以现代科学解释,以为都是医学上称呼的躯体化错觉,所以也没有在意。

        “救命!有人吗……”

        闭上眼睛,听着小允带着哭腔的求救,我开始了内观视角。

        那并不是真正的看,而更像是用身体微观的细胞来看,也并非有一双眼睛,而是千万细微的感触汇聚成的心流,这是妈教我的大致原话,她夸过我有天赋,自然我也很快重拾了这一技巧。

        没有空间上的左右上下,但我却从三百六十度全方向看到了真气弥漫在经脉里,按照刚刚幻听听来的内功口诀,我开始滋养所谓滞涩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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