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正常的按摩,这都是……都是临机应变,不弄的话,我哥出事,没办法的事,哥,你就当正常按摩嘛?”小允带着商量的口气颤颤巍巍。

        我心头一颤,要说我对小允没有同样的“歹念”,那是不可能的,我自渎时脑袋里想的远比小允嘴里说出幻想更野,更荒淫,我想象过爬上那张我淘汰给她的大床,在那我俩打闹的地方做爱,按着她的小脑袋,抓着床头铁艺装饰狠狠地后入。

        可荣洛茜呢?我心头一闪,我不是不爱她,只是我更爱小允,可以说是先来后到,也可以说在男女之情外,她还是我宝贝的心肝妹妹。

        桃花美目望着我,小允很胆小很害羞,能鼓足勇气主动出击,一定下来很大的决心。

        无法行动,加上真气紊乱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借口。

        我不是不想,不过理性的讲,如果不去“妥协”,我一定会支撑不住暴走狂飙的真气。

        那些心法里记录的经脉寸断后果,我不清楚是怎样,但我知道真气崩裂的破坏力,姨妈能用手刀戳得钢柱变形,倘若控制不住在身体内爆裂,死相肯定会很难看。

        所以,这不是我要越过雷池。

        想到这,我惊讶的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思想包袱,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欲拒还迎的借口。

        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颤抖的喉咙说话依然平静,依然带着兄长的威严。

        “去把手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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