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补偿呢?”我坏笑着把大手轻轻搭在辛妮的香肩上,一只手按下列变色玻璃开关。
“要不,咱们到了酒店再……”辛妮嘴上暗示着吃KFC(开房肏),但身体却缓缓地跪在我的胯下。
办公室的地台上有绵软的地毯,美人跪在上面不会让我心疼。
我俯视着装作一副BDSM里主人调教性奴的冷峻,女人都吃这一套,尽管我内心想把辛妮捧在手心,含在嘴里,但这些态度,至少在做爱时没有任何性张力。
“我这样怎么去酒店?”我解开皮带,辛妮已经瘫软蜷缩用黑丝美腿侧卧,俏脸面对拉链,这感觉就像进来厕所对准尿兜撒尿。
大鸡巴随着拉链滋啦一声释放,半软不硬,但沸腾的血液已经把二十五公分的尺寸填充完全。
辛妮俏脸一红,没有说话,默契的缓缓靠近,美人吐气如兰,带着深邃花香和木质香气,轻轻喷吐在我的龟头系带。
我真的太敏感了,敏感到女人骚媚欲望加热的呼气都能清晰感受。
“乖,老婆给我含出来,咱们再去开房。”扇一耳光,必须给一颗糖,给女人台阶下,女人是矜持的。
“真拿你没办法。”辛妮望着那颗凝在马眼上的“露珠”吞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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