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红唇和带着吸吮力的喉咙像个拳击手,拳击手体力不支便会抱缠住对手恢复体力,回到擂台边休息,洛茜则是吐出大鸡巴用舌头再次舔舐我的龟头系带,抚摸腹肌的柔荑“回援”,握住大鸡巴竿子手交。
就这么连续口了五个“回合”,我的精关天塌地陷,只能扶着美人螓首,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二十五公分巨物一点点被塞到完全消失,又一次次吐出,每一次性感的缎光口红印子都更加接近肉竿子根部。
“老婆,我要来了……射给你,快,宝贝,裹紧点!”
虽然让女人含住自己撒尿的活儿,是凌驾她在人格尊严上的享乐,但被女人叼着命根子,用口舌刺激到射精又何尝不是一种“受虐”,那如蛇一般蠕动的螓首缠绵环绕,如蜘蛛张开口器捕食不断收紧“包围圈”。
产生性快感的方式完全是被动的,让我这个用女人丝袜打飞机,性交次数还没超过三位数的“初哥”,永远都没办法适应。
那感觉就像把身体的掌控权,完全交给胯下的美人,每次龟头在窄小的喉咙“触礁”,大鸡巴竿子被埋伏的舌头舔舐,或是洛茜突然兴起嗦吮的用力,都是未知的。
我只能求饶,只能努力维持男人顶天立地的姿态,用青筋暴怒的大手抓住美人螓首。
“叫出来,老公……我要听你叫出来,你低吼的声音好Man……”洛茜吐出大鸡巴,柔荑握住龟头柔拧。
卸下担子,我彻底释放天性,嘶吼如野兽,胯下的荣大美人捧着两颗不停泵动的睾丸,在吞鸡巴的时候螓首左右轻晃,让龟头来回在嫩滑的喉咙里“触礁”,最终,那香舌也舔舐到了两颗睾丸之间的卵袋,舌尖轻勾,来回带动着我的卵蛋按摩。
强烈的感官刺激,让我天旋地转,二十五公分每一处都比寻常男人敏感的性器,全部陷入了洛茜这妖精的盘丝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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